内河

1999/自说自话

2018/2/20

我的十八岁要结束了。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特别,所有事情无非都是过程,一程走完接下一程。
人们总说十八岁很好,十六七岁也很好。似水的年华,胶原蛋白、无知的错,被盲目地喜爱、追忆、替换。

我小时候特别怕上学。但是我又盼着开学去买新文具,盼着开学交到新朋友,盼着自己能有什么改变,能让别人看见。

四年级开学前,我和一个朋友商量说要变成一个很酷的人。做一个很酷的人,保持少话,保持少笑,因为有时实在装得辛苦。就这样,开学到学校的前几天,我都过得很舒服。其实别人没觉得不一样,但我心里提醒自己:我就是这么个人。这么想着,我好受多了。
突然有一天,后座的同学掉了块橡皮到我旁边。我要不要捡呢。我一直在想,捡了就不酷了,不捡却太冷漠。后来还是给他捡起来了,我由此黯然伤神地结束了这次改变。

很少有极致的人。太低是病了,太高是疯了,其他人摇摇晃晃,是为中庸。一个人对自己的接受程度直接影响他的精神状态。人人都浅尝过接受的滋味,可惜大多数将自我定义太过,认为自己有错,反而先退缩。 ​​​


回看我的十八岁,应该是成长很多的一年。可是我觉得我漂浮着,在倒退,倒退回到我犹豫要不要帮别人捡起来橡皮的十一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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